小曦子

{冲神}#文艺三十题之前后桌#

(完全跑题的)#文艺三十题之前后桌#

CP:冲田总悟×神乐

预警:ooc是我的,甜是他们的

(拖了一个多月的)冲神日贺文(没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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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喂,那边那个眼镜。对,就叫你呢。中国妹逃课了?你不知道啊,那就去死好了。”

 

志村新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黑边圆框眼镜,在看着干净整洁的制服上摩擦几下后,一副无可奈何又心满意足的样子重新戴上它。


志村新八,本体是眼镜,神乐的邻桌兼邻居。当他听姐姐说隔壁搬入了一个来自中国的女孩子时,就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想法,即未来的日子将会和她有说不清的纠缠。


但他没想到是这种“纠缠”。

此处特指被神乐的前桌——冲田总悟无故挑衅。


眼镜阿宅推了推本体,对当代青年男女缺乏勇气直面感情问题而是傲娇地将相爱隐于相杀之间的行为表示不屑。

毕竟像他这么坦荡荡的男子汉从来都是大胆表白自己对阿通的爱。

 

0.5

那么小神乐究竟去哪了呢?

没有什么神秘的啦,不是便衣辅助警方打击黑恶势力,也不是翘课去看银他妈真人版电影,她只是重感冒在家卧床休息罢了。


窗外那棵五米高的大树上还是爬满了知了,扰人的蝉鸣声和从窗缝源源不断灌入室内的热风一起昭示着难熬的炎炎夏日仍未结束。


室温三十三度,神乐蜷在两层被子窝成的小房子里依然觉得冷。落在枕旁的体温计上显示的数值比正常体温高了一度多一点。


“在家好无聊……想回学校阿鲁。”

比以往明显蔫了十万八千倍的沙哑嗓音从被子的缝隙里挤出,又被空荡的房间吞噬,孤单的人连回音都不配拥有。


挣扎着爬出被窝喝完杯中所剩无几的凉白开,又瘫回去,眼神四处游移,最后落到放在书包旁的红底假眼眼罩上。

前桌冲田总悟的眼罩,不是同款,就是他本人使用的那个。


“臭小鬼没有了眼罩,午休时间就和本姑娘一起难熬吧!让你平时捉弄我,活该阿鲁!”


自言自语过后蝉鸣更亮,人更显寂寞。烧得晕乎乎的神乐耍脾气似地朝窗外喊了一句“别吵啦!和臭小鬼一样烦人!”


不料竟有回响乘风而入,“哟,在家都不忘惦记着我。母猩猩既然有活力骂人,怎么不回去上课啊?”


诶?冲田总悟大中午的居然不懒懒地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觉而是出现在母猩猩家楼下?不对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小神乐的住址呢?!


-2.0

这个嘛……


碰巧中午回家取东西,秉持着“热闹不看白不看”原则、于是站在窗户旁嗑瓜子的邻家姐姐——志村妙遥想起久远的一天放学时,小神乐气鼓鼓地往嘴里狂塞醋昆布,消灭完一袋后又愤愤地跟新八吐槽,“冲田那个臭小鬼居然敢说我平胸?!拜托,本姑娘现在还是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未来也会前凸后翘、拥有魔鬼S型身材的好不好?要不是我心胸宽广坦坦荡荡不和他计较,否则早就把他打趴跪着叫女王大人阿鲁!”


以上言论清晰地传入提早回家站在同款位置看风景兼等待弟弟和神乐的阿妙耳中,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她不经意地发现视线范围内有一个浅棕色头发的男孩戴着口罩、插着兜跟在那俩孩子身后,倒也不鬼祟,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


为什么断定是跟踪呢?谁让他视线如此火热地盯着小神乐啊?!视力3.0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带有强烈的目的性啊!!要不是无意间露出T-Shirt上的“S”具有极高的辨识度,阿妙就顺手抄起窗台上的花盆砸过去了。

 

啊……原来是这样……看来long long ago冲田总悟对神乐产生的兴趣就浓厚到要尾随她回家了呀。


真是口嫌体正直的少年呢。

 

0.75

“嘭”

是小石子碰撞玻璃的声音。


“开窗,母猩猩的饲料投喂时间到了。”

是冲田总悟激神乐的声音。


“我看你是几天没被打欠调教了吧?即使被病毒侵入你还是打不过我的阿鲁!”

是神乐从被窝里跳出来,一把推开玻璃窗后双手撑在台上,半身外倾向冲田总悟反击的声音。


“咻”

是楼下人往楼上投掷的不明物体划破沉闷空气的声音。

 

神乐往室内闪躲的同时伸手抓住那个不明物体。

定睛一看,一包辣味仙贝。

她挑眉瞪眼怒视正叉腰、拽得二五八万站着的冲田总悟,发烧的脸颊是淡淡的粉红,一张一合的嘴唇缺水而纹路明显,其中蹦出的声音略微沙哑且中气略显不足,“你是魔鬼吗?!给感冒的人送辣味仙贝?!”

 

“咻”

这回是一个封好的牛皮纸袋。


神乐皱皱眉头,不解地问:“不会是炸药吧?”


“你脑子烧坏了吗?不要就还回来。”冲田总悟没好气地呛道。


“知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作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袋子在我手里了就别想拿回去阿鲁。”


说着神乐把双臂伸直,仅用拇指和食指提着纸袋的边角拉到与躯体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然后小心翼翼地撕开一个口子,好像真的害怕他在里面放了什么了不得的违禁品,结果是各牌感冒药和枇杷膏。


什么嘛……真叫人意外……难道是臭小鬼良心发现导致本姑娘发烧感冒的罪魁祸首是他了? 这么突然的好意让人很不适诶!鸡皮疙瘩都起一身了!


 “喂喂喂母猩猩的内心独白就不用说出来了吧?说了也就算了,都是吐槽闹哪样?谢谢是不存在于你们猩猩族字典里的吗?”


“和病号吵架,你超没品诶,怪不得拿错别人的伞,害别人只能冒着大暴雨回家,因此患重感冒也没有一句道歉,这样一辈子都做不了gentleman的阿鲁。”


“你又不是lady我为什么要做gentleman?药自己看着吃,不懂就去问隔壁眼镜的姐姐。这破锣嗓子枇杷膏就好好喝,虽然你平时的声音不见得多好听,但更难听的话坐在你后面也太折磨人了……”


“闭嘴阿鲁!”


神乐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冲田总悟这一波操作气到血液直往上涌,所以脸颊和耳朵才会滚滚发烫,仿佛被小猿不知轻重地打了十层腮红,甚至蹭到了耳朵上;原本略显病态的苍白现在看来都像是身体健康而白里透红的样子。


刚才随装凶话语扔出手的纸团因为力道不够只是轻飘飘地落在冲田总悟跟前,“乱丢垃圾、没素质”本人的小手还有些无力的发颤。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潮湿而闷热的空气卷起两人的发梢。


-1.0

“你根本就是个不良臭小鬼吧?!”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优等生女孩?”


“喂!又皮痒了是吧?!”


“哪里哪里,昨天我可是认真洗了半个小时的澡。”


“可真是太恶心阿鲁!几百年才好好洗澡的脏脏包,简直是比大猩猩还肮脏的存在。”


“哟,近藤老大,”冲田总悟转身拿起神乐桌上的一本四厘米厚的硬皮词典,狠狠地砸到正趴在窗边满脸痴汉笑偷窥志村妙和九卫兵说笑的近藤勋头上。“你的族人说你坏话喔?”


然而将偷窥志村妙视为人生重大事业的近藤除了揉揉被砸中的地方外并无其他反应,本想挑事的冲田总悟无趣地嗤了一声,拉下眼罩趴到桌上准备睡觉。


吵架吵到一半就突然停止,神乐气不过又不愿唱独角戏,只好在睡着的冲田身后比了个除了自己没人能看到的中指,并暗下决心等放学后留下来把他的眼罩拿走,「看你明天还怎么睡,哼。」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后,神乐拉住澄夜蹦蹦跳跳地往校门走,她晃着澄夜的手,嘴里嚷着要去吃红豆冰,结果澄夜说自己家里今晚有宴会,没法陪她。看到噘起嘴脸鼓鼓、满脸写着委屈的神乐,澄夜微微笑着安慰她说明天再请她吃。


“那好吧……明天一定要陪我喔。呀!天灰蒙蒙的,感觉要下大雨了,我得回教室拿伞,澄夜你……”


“我没事的,今天父亲派人来学校接我了,神乐酱要注意安全呀,明天见。”


“拜拜!”


神乐挥别澄夜后匆匆跑回教室,虽然门已经锁上,但大家习惯地留了一扇窗户没锁。她一把推开窗,轻松地翻跳进教室,大气没喘一口地冲到冲田的座位旁,开始翻找他的眼罩。


她知道的,午休结束后冲田总悟会慢慢地直起身,打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伸个懒腰,椅背都快靠到她的桌上。天气好的时候,神乐会抬手遮挡迎面而来的阳光,从指缝中可以看到午后和煦的光笼着他棕色的发,穿过这一切的余光和所形成的阴影就会洒在她的手心里,不知名地暖得发痒。


“呀!”神乐用力地摇了摇脑袋,把自己从浮想中拉回现实,“我可是来拿眼罩的啊!”


好在冲田总悟对眼罩这方面并不上心,只是随手塞进了抽屉里,神乐轻易地便翻出来放到自己的书包里。


“轰隆——”“哗——”


猛地抬头看向窗外,自己刚刚为了瞒过澄夜回教室而撒下的谎言居然成真了,神乐只好真的拿自己放在教室的伞回家。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百分之两百确信自己放在教室后方储物柜里的雨伞不见了。神乐气得翻了个大白眼,怒嚎:“这就是所谓因果报应吗?!!”


此时教室理所当然地只有神乐一个人,本就不愿主动向他人求助,外加心情十分复杂,神乐把门窗锁好后在教学楼下站了十分钟,见雨势没有转小的倾向便将包举到头上,抱着 “能挡多少是多少、挡不住就算”的破罐子破摔心理走回了家。


毫无疑问的,哪怕是身体素质算得上3Zno.1的神乐,在淋倾盆大雨、像个落汤鸡一样走回家,且穿着湿冷的衣服缩在浴缸里发呆长达一刻钟后,也光荣地感冒了。


而且,是那种一年一遇的、远超自己想象程度的重感冒。


尽管她第二天强撑着身体来到了教室,课却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了。不过神乐意外的注意到,冲田总悟从包里拿出的那把透明折叠伞,十分眼熟,好像……就是她昨天死活找不到的那把伞。


然而没力再去和他打一架了,就连争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神乐异于往常的模样在第一节课后就被坂田银时察觉。自然卷难得的负责任,给神乐开了三天的病假条并亲自送她回去,当然,也有一点想要偷懒的嫌疑。


于是,病恹恹的神乐就这样开启了她意料之外精彩的养病副本。


1.0

“一定是上天早就料到你要偷我的眼罩才会安排这出闹剧,不过你的伞是不是太小了?昨天山崎那家伙没带伞硬是要和我挤一把伞,当然他被我踢走了,不然我估计得湿半边……”


“你这混蛋到底要说什么啊!拿错伞直接道歉会死啊!”


“咻”


“我又没错,有本事就早点病好来学校再战。”冲田总悟扔东西的同时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这回神乐手中接住的,是一把全新的花边雨伞。


——fin——


真实的写到自闭……五年了我还是hold不住冲神的个性……

总之很感谢你愿意阅读到这,以后会继续努力揣摩的(土下座

 


{出茶}#表白#

#表白#

CP:绿谷出久×丽日御茶子

ooc甚是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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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用这个词形容绿谷出久对丽日御茶子的感情是否恰当呢?


绿谷出久双颊微微泛红,残留着些许疤痕的左手挠了挠蓬松的、海藻般的头发,稍低头以避开丽日御茶子漂亮的大圆眼睛向他投来的疑惑目光。


“出久同学现在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丽日御茶子见绿谷出久挠了半天头,甚至不经意间还露出了藏在墨绿色发下淡粉的耳尖,好可爱,也好让她害羞。


毕竟是自己从入学时就一直注视着的少年啊,虽然在英雄临时资格考核中她已决定将那份情意埋在心底,但陪伴越是长久,这颗被压抑的种子就越按耐不住,伺机勃发。现在两人于月下林旁独处,间距不过50cm,怀揣着满腔少女心思的她怎能不脸红心跳。


丽日御茶子本欲趁这次高中毕业旅行跟绿谷出久好好地谈一谈,怎知表白对象在泡完温泉后自己找上门来了,还一直沉默不语,使场面快要陷入尴尬境地。既然需要一个人打破僵局,那她来就好了。


该如何开口,去诉说自己的情感。

绿谷出久一反往常的犹豫不决。他的右手指腹来回地拭着握在手心中的那枚硬币,冰凉而清晰的触感,他知道其上刻着的是三个大大的数字。


是上天的旨意,不要再纠结了。

在心中暗暗鼓励自己后,绿谷出久抬起头正面丽日御茶子,一双祖母绿般的眸子闪耀着少年炽热而又踏实的光,他开口说:

“丽日同学,我……我喜欢你,虽然现在的我还够不优秀,但是你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牵着你的手一起去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呢?”


完蛋。是不是心操同学对小久使用了个性?还是像林间合宿一样,这次的温泉合宿又暗中混入了黑恶势力给小久的饭菜里下了什么降低智商使脑子发晕的药物?小久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怎么能一脸正经的说出这些教人害羞的话呢?!


“啊哈哈小久这地方的温泉真是不错呀哈哈,你看你都泡晕啦,我也晕乎乎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了哈哈……”


丽日御茶子本就较常人红上几分的脸颊此刻全面爆发,连栗色短发间露出的耳朵、发尾下的脖颈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通红,低下头后看得更是明显。慌乱的瞳四处乱撞,只为避开绿谷出久盛满星光的眼眸,奈何那中目光是不容闪躲的认真。


绿谷出久没有急着要丽日御茶子的回复,他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很让人摸不着头脑,而言辞中又包含着过多不稳定性。况且,他的心脏现在也狂跳不止,是和第一次见到欧尔麦特本人、与敌人拼死搏斗、在文化祭上为ERI妹妹准备惊喜完全不一样的紧张。


这一切都是一枚硬币引发的。


或者说他其实早已打算如此,只是缺乏一个火种去燃爆心中囚着顾忌的藤蔓牢笼。


我可以吗?我可以……和要成为NO.1的小久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吗?


丽日御茶子稳了稳心神,目光无意识游走后停驻在一抹穿越茂叶繁枝的皎洁月光洒落草地的光斑上。


那块光斑很小很小,可能也就比自己刚吃的年糕大那么一点点,甚至有些快被打碎的意思。


但它还是温柔而坚定地点亮了身边随夜风招摇的小草。


我可以吗?


一阵带着暖意且柔和的风从远方吹来,吹起她及肩的发丝,漂亮的裙摆。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风中有声“你可以”。


丽日御茶子抬手别好风揉乱的鬓角发,一如往常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然后向前踏上一步,将两人距离拉近至30cm左右。她认真地看着绿谷出久,两双圆眼都闪烁着名为希望与勇气的光。于是她说:

“小久,我愿意。”


“呃啊?”


“我说,我愿意,我愿意和你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喜欢。

用这个词形容绿谷出久对丽日御茶子的感情非常恰当。

用这个词形容丽日御茶子对绿谷出久的感情也非常恰当。


——fin——


非常感谢你读完了这篇不知所文的东西(土下座

以后会继续努力的!


《橘子汽水》C1

^锡糖锡(各种意义上
Chapter1.相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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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玧其哥,今天去你家打游戏啊?上次打的那个还没全通呢。”

“刺啦”——刚刚撬开瓶盖的橘子汽水,从瓶底欢快涌出的大量气泡,好像想要早些去和夏天粘稠的空气发生激烈的碰撞,撕开这暴雨后的沉闷。

初中的孩子总是爱玩的,更何况这才初二呢,没有中考的压力,作业什么的抄抄答案混过去也不是问题,父母忙,没空管他每次考试的成绩。郑号锡就是这么个吊儿郎当的孩子,尤其是认识了闵玧其之后。

“行啊。”

闵玧其接过小卖部老板打开的汽水,插进细长的吸管,狠命地吸上一大口,让裹挟着丰富二氧化碳而冰凉的汽水充满口腔,鼓起两颊。

哈,夏天就是要喝橘子汽水嘛,简单明亮的橘色和甜滋滋的橘味,相当清爽了。

“但是今天我姐在家哦,她最近在忙中考复习,可千万别吵到她,否则你以后都别想来我家打游戏了。”

“哈?”郑号锡瞳孔放大,“玧其哥你还有个姐姐?以前怎么没有提起过?那我见面要怎么称呼她呀……”

闵玧其看他那副“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的样子,打心底觉得搞笑,连忙安抚道,“好啦放心吧,她在卧室醉心于学习,你见不到她的。”

“哦……我看哥你是姐控,不想让我认识吧?”

“少贫嘴,游戏还想不想打了?”

“我错了!哥咱喝完汽水就出发!”

少年喝汽水除了说话哪会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吸,到觉得吸管抽升汽水的速度无法满足时,就利索地抽出吸管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嘴对瓶口直接往里灌,但这样极易呛到,又弯下腰要了命一样的咳嗽,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的用力。

站在小店门口喝完橘子汽水后,把玻璃瓶还给老板。两人也不嫌热,任夕照仍带着炽热余温的光洒在身上,搂着肩就往闵玧其家走去。

闵玧其家离他们就读的包头市第一初级中学不算远,步行也就一刻钟的距离。笔直的一条大道,再拐向小河边的住宅区,好记的程度大概是郑号锡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这条路风景独好。

大道旁种的是两排整齐的银杏,春天抽芽,夏天绿茵繁密,秋天满目金黄,冬天则挂上一层薄薄的雪花。

小河清澈透明,绿油油的水草随性地招摇着,不知名的小鱼在其中畅游,眼力极好的不时还可以瞅见几只小虾。郑号锡记得,闵玧其曾炫耀似地说过他在里面抓到了许多水生物。

说来奇怪,认识闵玧其快一年了,他居然一直不知道闵玧其有个姐姐。

明明从这个学期开始他就跟着金南俊他们混入闵玧其家中打游戏、看电影,做些小男生爱做的事,却从来没有在家里见过她。

不过想想也正常。照闵玧其的说法,他姐姐是个大学霸,初三下学期自然是要留校自习的,周末应该也和同学约在图书馆学习了吧。

未曾谋面,一向不会主动提及家事的闵玧其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闵玧其还有个姐姐呢。

“糟糕,今天早上差点迟到,匆匆出门忘记带钥匙了……”

闵玧其摸遍书包和口袋,无奈地望向一脸看好戏的郑号锡,“幸好我姐在家……不过打断她学习,开门肯定又要看到一张臭脸。”叹了口气,不情愿地抬手摁门铃。

“叮咚——叮咚——”

没人回应。

“姐!我忘记带钥匙了!烦请您大发慈悲开开门让我进去!”

边“duangduang”锤门边大喊大叫的闵玧其成功地戳爆了郑号锡不高的笑点。

于是闵玧智一脸嫌弃地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自己那难得吵闹的弟弟和笑出可爱梨涡的尚不相识的郑号锡。

三人相对静默了一会儿,在闵玧其将没好气地让他姐别挡着门口的时候,闵玧智转身离去,别扭地丢下一句“赶快进来吧,外面太热了。”

应该没有人,看到她掩盖在头发下稍稍发红的耳朵。

闵玧其催促着郑号锡把鞋脱在廊道,然后拉他进到稍显凉快一些的屋子里。

“咔嗒”一声,把初夏的闷热和斜阳锁在门外。

闵家很大,郑号锡只涉足过客厅、闵玧其的卧室、洗手间和琴房。

呈大字型懒散地倒在闵玧其柔软的床上,郑号锡挤着嗓子发出阵阵怪声,四肢啪啪啪地拍打身下的床褥。

“给我起来!满身汗还敢蹭到我的床上哈?!”

闵玧其正把游戏光碟放到机子里,回头就看到这幅场景,连忙用言语赶郑号锡起来。

“哥…”郑号锡才不怕闵玧其的威胁,甚至大胆地提出条件,“把游戏打开我就立刻、马上、以电光火石的速度给你从床上蹦下来。”

“好了。现在,起来,不然别打。”

“耶!”

游戏操作不难,不过是简单的rpg小游戏,但设计者十足的恶意,让关卡总有意想不到的变化阻碍他们通关。比如说从天而降的鸟,跳上去后才断掉的树枝,吃了水管上方的金币居然会死掉……总之二人边玩边骂,还不时为对方的骚操作笑翻。

玩着游戏的郑号锡心不在焉地想着刚刚见到的闵学姐,他觉得闵氏姐弟长相的确很相像,但怎么就总有种闵学姐比玧其哥好看的想法呢?难道是和玧其哥认识较久因而看腻了??不会吧……

“发什么呆呢?游戏加载结束了。”

“哥,你姐会给咱们送水喝吗?我好渴。”

闵玧其在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不掩饰的吐槽道,“对我姐好奇就直说,来我家这么多次了还不会自己倒水吗?”

“嘿嘿,”被戳穿的郑号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还是否认说,“也不是好奇啦。”

正巧,话音刚落,刚提到的闵玧智就端着两杯冰水和一包薯片推门而入。

“哇,姐你今天突发善心啊?以前都不见你给我送吃的,哼。”

闵玧智蹲下来把托盘放在地上,“少废话,爱吃不吃。”

姐弟俩日常拌嘴结束后,在旁边待机的郑号锡“噔噔噔”上线,乖巧地插入自我介绍:“闵学姐好,我是玧其哥的朋友——郑号锡,今年十三岁。”

“啊,你好,欢迎来我们家玩。我是闵玧智,今年……”

“十四岁!和我一样大!”闵玧其大声说罢还挑衅似的抖了抖眉毛。

“不用你说!”

正吃着薯片的郑号锡被萌到嘎嘎大笑,“玧智姐,哥在家都这么活跃的吗?”

“喂喂喂,郑号锡你有点良心,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吗?”

闵玧其抬手作势要打郑号锡,小郑同学也配合的整个人往后缩,但一张小嘴还是叭叭叭地说个不停。

“哪里有?哥平时都和石头一样好吗?除了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吵闹一点。”

“噗嗤,闵石头,形容挺精准的嘛。好啦,号锡你们慢慢玩,我去继续复习了。”

“拜拜,玧智姐加油啊!”“走好不送!”

两人合声欢送闵玧智离开,郑号锡还继续乖巧地挥挥手作告别状,直到房门被关上。

闵玧其转身面向他,暗含警示意道,“郑号锡你最好别对我姐有什么想法!”

“玧其哥,我这才第一次见到玧智姐,能有什么想法啊?”

“记住你说的……诶诶诶要死了要死了,快救救我啊!”

“啧啧,哥,你是真的菜。”

“……菩萨心肠让你来我这里吹空调打游戏,你就是这么膈应我的?我看你以后还是去找金南俊玩吧!”

“啊啊啊啊哥我错了!”郑号锡俯首跪地作🙇样。

闵玧其见此只好摆摆手,“大人有大量,饶你一回。”反正平时也是这么闹着玩的。

总之,在郑号锡初二的那个夏天的傍晚,他不仅和闵玧其打通了那张游戏光盘,也和闵玧智相识了。

——TBC——


《橘子汽水》#楔子

^主锡智/副糖锡
^设定诡异,OOC严重,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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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标致,成绩优异,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呢?如果忽略掉那阴晴不定、傲娇别扭的性格的话。

包头市第一高级中学二年级的闵玧智就是这样一位姑娘。

白皙到在太阳下可以反光的皮肤,纤细而不羸弱,哪怕是稍有一点的耸肩、不同大众审美的下垂三角眼也为她增添几分别样的魅力。

理科生,数学是不搞竞赛的那种好,物化生成绩接近满分,英语、国文稍弱使得她年级排名总是拿不到前三位,不过第四名也让她比较自在,不用遭受来自老师的格外关照。

开心的时候会笑出粉嫩的牙龈,除此之外大都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许多在放学后拿着表白信想要交给闵玧智的同学看到她自带不屑、高冷神情的脸,都秒怂而退之。

但是嘛,总有一些人能够接触到闵玧智不为常人所知的一面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比如说,闵玧智的弟弟闵玧其的好兄弟——郑号锡。

——TBC——

《的》

「的」篇
糖锡
短完古风OE
@小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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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五次了。”
闵玧其低着头,阴影打在他的上半张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让人觉得诡异莫测。他开始缓缓地扳手指。
拇指,“一次。”
食指,“两次。”
中指,“三次。”
无名指,“四次。”
小指,“五次。”
“锡锡,都说事不过三,如今已五次,为什么你还在不断地挑战我的下限?是我对你太温柔了吗?”
平日里低沉而迷人的醉嗓在这个因透不进光而阴测测的屋子里听起来有种教人脊背一凉的味道。
闵玧其转身摔门而出,“砰”的一声巨响,结实的花梨木门碎为齑粉,一阵狂风袭来,卷起满地粉末,给院子添上几分幽深的色彩。
“捉人我不行,捉鹿倒是一把好手。”

[2]
“呼…呼…可算是快到家了…得赶紧找到金南俊那家伙帮我把身上的咒文解除掉,估计就是这些鬼玩意害我每次都被抓回去,不然谁知道这次又要遭什么罪。”
郑号锡躲在黯山上一片密林中的山洞里,气喘吁吁地小声念道,如果不出声他怕是要害怕到不知如何是好的地步,身上也因精力消耗过大而显露出属于鹿的生物特征。
短小柔软的尾巴被闵玧其系上解不下来的铜铃,这是第二次逃跑的惩罚;
有着漂亮弧度的鹿角同样被闵玧其贴上撕不下来的纸符,这是第三次逃跑的惩罚;
较绸缎衣物更加细腻光滑的后背甚至被闵玧其用他的武器——毛笔刻画上不明用途的符咒,这是第四次逃跑的惩罚。
“在你心脏的位置烙上只能听命于我的契约符文,作为第五次逃跑的惩罚。这个,怎么样?”

[3]
郑号锡第一次见到闵玧其是在黯山山脚下的集市里。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再小的镇子也会在县令的呼吁下集结力量弄一个热热闹闹的灯火集市。
当时郑号锡化人形不久,对新鲜事物有极大兴趣的他缠着同样刚化人形的发小金南俊,相约夜晚去集市好好见识一番。结果刚游玩没多久,金南俊就被路旁的说书人吸引而驻足旁听,不耐烦于前朝往事的郑号锡抛下句“戊时镇口再会”便转身离去,开始自己寻找乐子。
他走走逛逛,看着街边的陀螺、小陶人、麦芽糖、虎头面具等好吃好玩的东西,心动不已,奈何手中没有那些人类用的小圆币,卖东西的大爷说什么都不肯给他。后来有个大婶看他实在可怜,估摸着以为他是个走丢了的小少爷就送了他一根冰糖葫芦。
彼时烟花开始燃放,“咻——嘭——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郑号锡顺着人潮转身想要抬头向天空看去,目光却全被眼前一位长相精致而具有独特风味的男子吸引。那人身着一身带有低调暗纹的黑衣,乌黑的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衣摆与发尾随风轻动。白皙的肤色在黑的相衬下给人一种羸弱的、病态的错觉,薄唇倒是淡淡的粉色,平添几许人间生气。
突然,那人微笑着向他走来,“在下闵玧其,捉妖道士是也。不知这位小公子?”
郑号锡被闵玧其的笑晃了眼,懵懵懂懂地效仿他回道,“在下郑号锡,黯山鹿妖是也。”
“哦?”闵玧其听罢挑了挑眉,笑意更甚,“这样暴露身份,不怕被我捉走吗?”
“你为什么要捉我?南俊说只有招惹了坏人才会被捉走,我又没闯祸,我不过是来看看这人世间是怎样的情境。”
郑号锡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成功地引起了闵玧其的兴趣。
“那你,要不要和我去更远的地方走一遭?”
“可是南俊…”
“放心吧,我会通知他的。”
“好!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噗嗤,明早可否?”
“可!”

就这样轻易而草率地,郑号锡与闵玧其结为了行走江湖的同伴。
在这几年里,他看过南蛮巫术的蛊灵精怪,赏过江南水乡的诗情画意,闯过西北大漠的荒无人烟,走过中原大地的历史古迹。
郑号锡觉得,自己作为一只妖可谓是见多识广了。
虽然在行走的日子里他也想过回家,但每每被闵玧其劝住或被下一程的风景所吸引,就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直到近些日子,他渐渐觉得自己被闵玧其所束缚,便开始了逃跑计划,可是怎么都逃不掉。

[4]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明明就差一点就能回家了…”
郑号锡难以置信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洞口的闵玧其,企图奋力一搏再逃一次,却还是在冲出山洞后几秒被束缚咒牢牢捆住,双腿重重的跪到碎石遍布的草地上,擦出片片血痕,疼痛使他的眼眶立刻变得湿润。
快步走到郑号锡身边,右手狠狠地扣住他纤细修长的脖颈,慢慢施加力度。闵玧其眼底的狠戾若是化作实体,怕是早就把郑号锡手腕和脚踝处的筋给挑了,让他成个废人也要留在自己身边。
被掐得要喘不上气的郑号锡脸颊开始泛红,同时也渐渐放弃了挣扎。闵玧其看郑号锡安静下来后脑子才变得冷静些,松开了手,任他一手扶地一手轻揉被掐疼了的脖颈。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困在你身边?我厌倦了这人世,我想回家不可以吗?!”
郑号锡略显嘶哑的嗓音咆哮着他对闵玧其的不满与不解,下眼睑再也拦不住的泪水点点滴滴地落在地上,被土壤吞噬,被草根吮吸,再也不见。而他的话语也被林间的野风吹散,零落地飘到闵玧其的耳中,却无心粘合完整了。

[5]
闵玧其跪到了郑号锡面前,左手捧起他哭湿了的脸,拇指轻轻地擦去面上仍存的泪水,右手扯开他的上衣,露出精瘦的半身;又凑上前想要亲吻他脖颈泛红的掐痕,却被后仰一步躲开了,而此时,闵玧其右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通红的像是刚刚经过高温烧制的纸符,左手一把搂过郑号锡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右胸口将纸符紧紧地压在他的左胸口处。
炽热、烧灼、疼痛,这一切感觉他们二人共享,谁都逃不开。
郑号锡稍微变得干燥的双眼又开始下起倾盆大雨,雨滴落在心口处被蒸发,化作水汽消失不见;开心时会笑出爱心模样的嘴唇被闵玧其吻上,吞没喉咙深处因痛苦发出的哭喊。
“锡锡,”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闵玧其才放开郑号锡的唇,同样因疼痛而紧皱起眉头,额头冷汗涔涔,更加低哑的嗓音在他的耳旁诉说道,
“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你走,你情不情愿我不在乎,以困住你的方式我也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对不起,我真的很自私,可是因为有了你,我才体会到人生的乐趣;没有你的话,我成为不了闵玧其。”
“你知道吧,没有你我真的很难,所以求你,不要离开我。”

[6]
情人符:铁锈红色,使用时会产生剧烈灼烧感,贴于心口处效果最佳,如二人心口无法重叠则用于胸口即可,用成后将在心口处生成暗红色烙印,如若二人分离超过七日则心力开始衰弱,自分离四十九日后仍未复合则二人心力衰亡至死。

(完)

真的...好狗血哦...可是好爽啊(。
喜欢的话请为我点个赞吧~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给我留言呀w

《提出》

「提出」篇
糖锡
@小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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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玧其和郑号锡在一起三年了,成员们都很好奇是谁提出的交往请求。

是闵玧其吗?可他看起来清清冷冷的,总忙于编写曲子,缺乏睡眠,在彩排没开始时甚至能够站在舞台上打盹补觉;就算时不时对郑号锡流露出异于他人的情感,也好像没有什么需求伴侣的欲望。这样冰山般的人会主动提出交往吗?

那么是郑号锡?更不像了。谁都说他是团队里的希望担当,总是藏在笑容和行动里的关心温暖了身边的人,但是相伴数年的成员不会不清楚小太阳内里是怎样的敏感。那怕出道多年心理素质已经被网络上黑酸的恶意中伤和现实中不公的潜规则锻造成铁壁铜墙般坚硬,他的内心仍无法避免地有个小门,等待有缘人推门而入了解完整的他。这样感情纤细的人会主动提出交往吗?

我们通常认为,主动提出要求的人,会承受更大心理的压力,因为他将面临被拒绝的风险。
平时举手之劳的小事,被拒绝都不免难过自省几分,更何况是在鼓起全部勇气对自己的内心进行剖析表白后,向对方提出交往的请求却没得到肯定的答复呢?

都说先认真的人便输了。
愈上心愈易伤心。

伴着“gi——”的仿开门声,闵玧其和郑号锡贴着的两只手牵在一起,相隔较远的两只则模拟两扇门打开的情状。
花开市场的开市,对二人皆是一个新的转折点。
共同商讨选择的橙色定制运动服,配上郑号锡深棕色的小卷毛,梨涡笑更加迷人;配上闵玧其白糖般的肌肤,纵容弟弟嬉笑打闹、机灵古怪的宠溺眼神,二人看起来实在般配。
闵玧其希望能够通过花开市场这个主题增进对郑号锡的了解,不仅仅是短暂的直播时间,还可以此为话题,私下里多多沟通。
他愿意,把自己除了作曲外的时间“浪费”在郑号锡身上。

郑号锡则在花开市场中,更充分地感受到了来自闵玧其的偏爱。无论是自身或许不准确的情感感知,还是网络上粉丝们的揣测解读,他都忍不住大胆地猜想闵玧其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感情。

然而,一向主动的闵玧其消停了。
郑号锡心里有点慌,明明他去找闵玧其撒欢的时候还是能够得到回应,可他就是觉得不对了,觉得他被冷落了。
是闵玧其不再符合他曾说过“队内最会撒娇的人”,在他面前展露出别人猜想不到的一面了吗?是闵玧其不再给他制造小而独特的惊喜了吗?是闵玧其...因为得不到回应不再喜欢他了吗?
他越想越委屈,明明自己的喜爱之情不输闵玧其,难道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不合时宜的感情,就会失去对方难能可贵的双向箭头吗?

于是在2018新年的VAPP top10直播中,郑号锡破天荒地主动了一回。他先是拉过闵玧其的左手,做出花开市场的开始动作,“gi——”;后又突然地从左到右走过四个成员戳了戳闵“水饺”白嘟嘟的脸颊,
闵玧其从被郑号锡细瘦的手拉住起就愣了,到立直播flag时脑子才回转,顺口给出“近期花开市场一定会再次开门”的承诺。
天知道他有多想逼问郑号锡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录制结束后他便直接向经纪人大哥给自己和郑号锡请示“外出一下”并丢给成员们一句“有事”后,拽着郑号锡坐上一辆出租车就往汉江边去。

“玧其哥,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郑号锡停住脚,连带着走在前边的闵玧其转过身来,歪头似不解地问道。

“噢?”闵玧其抬起一直垂着盯地面的眼看向郑号锡。
冬末夜晚的汉江边裹挟寒意的风还在呼呼地吹着,吹起郑号锡快要遮住眼睛的刘海。他懵懵懂懂的、蒙层雾般的小鹿眼真是纯真至极。
“我以为你知道的。”

郑号锡微微勾起嘴角笑了,“我该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玧其哥你又拿我寻开心了。”

忍不了了,为什么总是这样推拉试探,为什么不肯直率地面对我的感情,为什么不肯坦诚地依赖我啊…
“今天在镜头前为什么要展示出那么不同寻常的暧昧情愫?你以前从来不会如此主动地对我。哈,郑号锡我承认你就是推拉项目的冠军,偏生我还被你这招吃得死死的。”
闵玧其忽然间觉得自己荒唐至极,明知道任凭感性控制大脑一定会把情况弄得很糟糕,这次却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低沉的醉嗓加上令他震惊的内容,这一击伤害爆表的直球直接打碎了郑号锡周身的玻璃屏罩。
他还是笑着,笑出斟满不明情绪的梨涡。
“我推拉,我主动…闵玧其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把话说到底啊?”尾调上扬,带着些许挑衅意味。

“别说了,回家吧,太晚了,江边冷。”闵玧其把郑号锡的外套拉链拉严实,转身往道路方向走去,没再拉着郑号锡的手。他不想听,他提出的问题的答案。

郑号锡却是扎了根般一动不动,他冲着闵玧其的背影喊道:“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闵玧其我喜欢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凭什么这样折磨我啊?!”

听罢身后人语气带冲的告白,闵玧其本就未压抑下去的肾上腺激素愈加旺盛,也转身喊着回道:“你说呢?!我不喜欢你我给你送玫瑰?我不喜欢你我陪你跨年?我不喜欢你我和你约定看早樱?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是你自己不敢承认好不好?!”

“干嘛这么凶嘛…”被正式表白的郑号锡眨巴眨巴眼睛,润润的,一分委屈九分欢欣,直教走回去牵住他的手的闵玧其揪心得很。
“郑号锡,和我在一起。”
“好。”

刚刚还在喧嚣的寒风渐渐地悄然声息,一股温暖的气流萦绕着开始互诉衷情的二人。
再过一个月,江边的春花就要开了,彼时,花开市场也可以营业了吧。

(完)

所以你看,时机对了请求一定要勇敢地提出来呀,说不定就是一个Happy Ending呢?
何况,就算Bad Ending也是段促进成长的美好经历嘛~

最后的最后,成员们终于在闵玧其与郑号锡的七周年纪念日上得到了答案,那么,答案是什么呢?(笑。


《唯》

胡乱定题之 「唯」篇
糖锡
@小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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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号锡觉得,闵玧其对谁都好。
他刷推特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自家关于闵玧其的各对cp粉们,抛出篇篇小作文阐释SUGA是如何“双标”、只对一个人像SUGAR一样地甜宠。
然而合起来讲不就是闵玧其对所有队友都很好很宠吗?
没有谁是特殊的。
没有谁,是被他独一无二捧在手心里的唯一。

闵玧其觉得,郑号锡对谁都好。
他能够看到,在签售会上郑号锡背着感冒不舒服的金硕珍下台,在偶运会上郑号锡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奖牌拿下来挂到金南俊脖子上,在寒风凛冽的MV拍摄地给朴智旻严实地拉好外套拉链,猜拳输了就背着金泰亨爬山,在后台帮脖子肩膀不舒服的田柾国做按摩放松,哪怕是STAFF他都会在工作结束后微笑致谢告别。
他也会对自己,撒娇耍宝,偶尔的,更多是在在节目上。
看吧,没有谁是被特殊对待的。
没有谁,是他敢于剖开真心坦诚面对的唯一。

刚出道的时候,郑号锡问闵玧其:“玧其哥,唯是什么?”
闵玧其挠挠头回答:“唯饭么?就是只喜欢一个成员的呗。”
“可是我看到网络上有人喜欢一个成员的同时辱骂其他的成员诶…这又算什么呢?”他顺着闵玧其的思路追问道。
“…不算什么,网络时代给他们提供的不成熟心理展示的机会罢了。这么说吧,我不能强求每个人都怀抱善意对待这个世界,所谓存在即合理,尽管我内心的想法并不想承认这种做法的合理性,但是我仍然选择接受它的存在。作为公众人物,我们所展示出的形象或被喜爱或被指摘不是,并非所有的言论都要听信,要有自己的抉择与判断能力。看到不好的话,不要过多质疑自己的能力,反思可以,沉溺就显得幼稚了。赞赏与责骂都是鼓励我们前进的动力,只有自己变得优秀了,才能给黑酸的人最有力的还击。”
“…我再想想,谢谢哥。”其实我想问的,是这个,又不仅是这个。

那么经久之后,郑号锡给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呢。

他想,是眼里只有一个人、一件事,遇到这个人、这件事,便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全神投入在其上,任四周喧嚣,我自快意安然,哪怕暗地流尽辛酸泪与血汗泪。

如舞蹈之于郑号锡,音乐之于闵玧其。
又如闵玧其之于郑号锡,郑号锡之于闵玧其。

郑号锡知道,自己对闵玧其的偏爱与对旁人的相比实在是偏差微疏。
他不是不想捧着一颗赤诚的心直言对闵玧其的喜爱,不是不想像个普通的追求者一样送上自己最用心准备的礼物。
可是他不敢,仿佛在幽深老林中生活已久的小鹿斑比,探索外界时总是小心翼翼,生怕造成双方无法挽救的伤害。因为是深爱的花儿,以至于会在靠近时恐惧失去。
具有普适性的善意,如同中央空调,可是,他的复杂构造里仍旧镶嵌着只为一人温暖的程序。唯一的密码谁能获取,程序何时能启动,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闵玧其知道,自己对郑号锡的偏爱已经到了能够让对方有恃无恐的境地。
可那只小鹿总是轻轻地往自己心里踩上一脚又悄然离去,偏不肯安心驻扎在自己为他精心栽培的小森林里。
明明,他的闵式应援会永远捧起郑号锡的场子,会在新年夜里赶回家不让郑号锡一个人孤单跨年,甚至大胆到在镜头前突兀地送出一枝象征爱情的玫瑰……
他想,可能需要一些正面碰撞的直球才能得到打开郑号锡心房的机会。

或许就是这样吧,心上最柔软的地方置放着“唯”的人或事物。哪怕生活中没有坦率地表现出心里的真实情况,只要心里懂得,就会在行动上有所反映。
而这些细枝末节、蛛丝马迹,懂得的有心人一定会发现。

至于郑号锡什么时候敢于承认闵玧其对自己的偏爱,那就由他去吧。

(完)

真的很鬼,不要打我(。

《智勇大冲关》

果珍or珍果
短完HE
@小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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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金硕珍一如既往地在九点钟起床,不同既往的是空荡的房间没有田柾国熟悉的身影。

起床后看到桌上有份备好的早餐,简单的吐司配牛奶。
早上十点,渐渐变烫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破碎地洒在他刚刚打扫过的木地板上。
“小国今天去哪了?昨天睡前也没和我说,而且居然在我起床之前就出门了?真见鬼……”
金硕珍小声嘀咕,弯下腰来继续整理昨晚两人看鬼片时因为被吓到不行而踢得乱七八糟的抱枕啊被子啊什么的。
当然贡献出最大力量的人是金硕珍。
田柾国除了左手拿爆米花吃右手搂着瑟瑟发抖的金硕珍动也不动稳如泰山。

“嗒嗒嗒”的指针移动声碰上金硕珍的耳膜,十一点了。
饥饿感猛烈地冲击金硕珍的神经,于是他决定做个二人份的午餐,如果田柾国不回来就当晚饭吃了,做完饭估计十一点半,正好开电视看他近期最爱的综艺节目——《智勇大冲关》。
不不不各位请先不要吐槽金硕珍老土没品位,他只是最近太无聊了,此综艺恰恰好地满足了他通过看参与者被稀奇古怪的关卡怼到水中湿漉漉地爬出来而获得畅快感的需求。
况且,通关的奖品看起来也太诱人了!
对当天参与闯关并通关了的选手进行排名后,前三名可以获得额外奖励。第一名的奖品是!一台!全新!智能!双门!大冰箱!!!!
天知道这对金硕珍是个多大的诱惑。

刚煎好的鸡胸肉被切成长条整齐地码在从冰箱里拿出放在食用碗里的蔬菜沙拉上,四周再围上一圈雕成花形的草莓与圣女果,虽然看起来缺少热气腾腾而热闹充实的感觉,但是水果的酸甜、蔬菜的清新、鸡肉的饱满配合在一起倒也别有风味。
至于田柾国的午饭,金硕珍把昨日剩下的米饭均匀铺在抹过油的砂锅里,再放上六块焯过水的排骨,最后盖上厚厚的一层自制辣白菜。不过,他要等十二点之后给田柾国打电话询问一下回不回来吃饭再加点水上火焖热。

抱着大碗盘腿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金硕珍愉悦地打开电视准点收看每周六现场直播的《智勇大冲关》。
前几位闯关的勇士接连牺牲,摇摆的大锤、高速旋转的气盘、狭而难通的独木桥......金硕珍边往嘴里塞一大勺草莓边表示遗憾地摇摇头,嘟囔道:“今天这批参与者不行呀,往常早有人过关了,要是我去参加保证吓主持人一跳——‘天呐从我主持这个节目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身手敏捷的人’。哼哼,冰箱宝宝在等着我带它回家呢,诶,要不是爸爸太忙没时间去...”
今天的金硕珍也在努力为陪伴自己二十几年的小懒虫找借口。

突然,电视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金硕珍难以置信地大力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因为挂念而产生的幻觉。然而映入放大的瞳孔中的人不留余地地告诉他那就是早上离奇失踪的田柾国。
“来来来让我们有请下一位挑战者登场!请你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主持人好,各位观众好,我是来自釜山的挑战者,希望自己可以赢得最好的奖品。”
“好的那我们拭目以待这位选手的表现如何!”

只见田柾国充满信心地往前一迈步开始他的计时挑战。
第一关是跨栏,统共三个障碍物,往前跨步时脚下的皮带如跑步机般往后转动,加上前面失败者掉落水中溅到皮带上的水花,湿漉漉的极易滑摔。
这种简单的关卡自是拦不住田柾国,平时就常在健身房跑步机上锻炼的他轻松跨越障碍,飞快地来到第二关前。
第二关呢难度当然有所增加,狭窄平衡木加上三个接连的大摆锤,小兔子甩甩脑袋晃晃耳朵,自信十足、稳稳当当地踱了过去。
他精彩的表现引起了主持人和观众热烈的呼声。这些场景呈现在电视屏幕上,配以节目组略带喜感的大字感叹号等特效,不得不说滑稽之余还挺有感染力的。
比如说金硕珍就已经把疑问丢在脑后沉浸在自家兔子陈独秀本秀的优秀操作中了。
第三关更有意思了,四个齿轮状的转盘大小不同,相连转动,环环相扣,选手需要从最大的齿轮出发,保持平衡不被转晕不滑入水中,还要从并不宽大的齿轮连接处通过花样操作把自己折腾到下一个齿轮去。看着不算很难,可是许多选手都在此处折戟而归。
田柾国做了几个深呼吸就继续挑战,平衡感极好的他并不惧旋转,只是齿轮间的过度让他很是头疼,最后一个地方脚下一滑差点落水导致挑战失败。幸好只是虚惊一场,田柾国叹了一口气,拍拍手走向最后一个挑战关卡。
“咱们今天的这位选手真是实力max呀!如果他以不输刚才的速度完成下一个关卡那他即将成为本节目开播以来最快完成全部挑战的选手!!那么结果到底会是什么呢?!现场的各位马上就会知道,而电视机前的观众,广告过后,精彩继续哦!千万不要走开噢!”

“靠!”电视机前全神贯注的金硕珍怒骂一句脏话后肉体也真实地重重靠在了沙发上。
电视上的巧克力广告自顾自地演着他们陈年老调、从不更新的恋爱剧情,金硕珍决定趁此机会上个厕所,反正按以往的耐性这插播广告少说也得播个五六分钟,以自己为了赶上节目而练出堪比音速的上厕所速度,绝对能在田柾国挑战结果播出前回来!
然而,这回金硕珍凉了。
节目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居然只放了半分钟的巧克力广告就继续播出。
“我......小国啊哥对不起你!!!!哥没看到你最精彩的表现呜呜呜呜......”
金硕珍边嚎边悲伤地挤出几滴泪花。

电视屏幕上,田柾国腼腆地微笑着站在主持人的旁边,回答道:“我也不是很厉害啦,只是平常健身还蛮多的。”
“恭喜你啦,因为你破了本节目的史上记录,所以今天不再进行排名,这台西门子智能双门大冰箱就归你了!来观众们,掌声在哪里?!”
田柾国一鞠躬二“谢谢”,伴着众人喧闹的掌声欢呼声转身下台。

刚刚还在抹眼泪的金硕珍惊呆了,他没想到田柾国真的真的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冰箱。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缓过神来。
“喂?珍哥?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没提前告诉你我今天去哪,应该有看到我吧?在电视上。我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棒棒!要不要给我一点小奖励呀~之前听到你在看电视的时候念来着,所以就去试试看了...”
“小国,谢谢你...回来吃午饭吧?哥给你准备好了,晚上再出去吃韩牛。”
“好!”

今天的金硕珍和田柾国一如既往地甜蜜互宠,不同既往的是他们温馨的小家里要添置上一台西门子智能双门大冰箱了。

——FIN——
真的真的非常ooc惹!
感谢你的阅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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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男人的来信》

糖锡
HE
算是小其生日贺文吧(
文by小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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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号锡最近读了一本书,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本来这段日子行程安排很紧张,他却在翻开第一页之后舍不得放下熬夜读完了。
读完此书的郑号锡心情复杂,他不知道如何阐释大脑中的神经元又在进行怎样的运动,使得他不经意间会散发出不同平常安静温和而是沉默诡谲的气息。当然,在团队日常舞蹈编排训练、探讨词曲写作、录制RUN BTS的时候,他还是成员们习以为常的那副样子,并没有引起他人侧视。
就算积年累月的相处让成员们发现他较往常稍有不同的地方,忙内们也觉得自己是弟弟不便过问哥哥的事,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金南俊则想着自己不仅是队长也是郑号锡的同年亲故,小心翼翼地推开HOPE WORLD的门,流露出试探性的关心,但郑号锡只是笑笑,解释道自己不过看了本书,没啥事,反过来让他照顾好自己手术后尚在痊愈的身体;
倒是金硕珍夜里饿了去厨房翻冰箱找东西吃,恰巧撞见郑号锡口渴起来倒水喝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关心的话:
“号锡,有什么想法就和你愿意倾诉的人说说吧,别憋在心里,哪怕是小事也不利于身体嘛。”
睡眼惺忪的郑号锡噙着水杯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答了一句“谢谢珍哥。”就滚回床上再次进入梦乡。
至于一向把郑号锡放在视线焦点的闵玧其自然是早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于是在某个朴智旻去找金泰亨一起看漫画的月黑风高夜,闵玧其敲开了郑号锡的房门。

“智旻呀,自己房间敲什么门。”正趴在床上抱着个平板电脑编辑新写音轨的郑号锡含着笑意说道。
“是我。”
“欸?!玧其哥?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郑号锡一惊,赶快放下平板翻身看向不请自来的闵玧其。
“打扰到你作曲了吗?”
“没没没有的事!”怕哥哥生气而慌里慌张连忙否认的号锡带着他的小梨涡朝闵玧其所在方向的床边爬去。
沐浴液、洗发水、润肤露三味各不相同的淡然香气混合在一起没有那么刺鼻的浓郁,反倒巧妙地形成了正适宜郑号锡的独特清香,配上他甜得腻人的梨涡,闵玧其鬼迷心窍地伸手揉了揉郑号锡还未干透的黑发,顺便欣赏了他好看的脸色渐变过程。
耳朵逐渐烧起来的郑号锡奇怪这位平常没日没夜宅在GENIUS LAB写歌的哥哥怎么突然来自己房间,而且啥话也不说就开始揉自己的头发,就算是是亲近的哥哥也让人害臊,更何况自己还揣着不同其他成员的小心思,于是微微侧头不留痕迹地离开闵玧其的大手,问道:“玧其哥?”
“嗯?”被手下的小人提醒后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目的的闵玧其也不搞什么推拉了,单枪匹马直入主题,“号锡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和哥说说看吧。”
本来打算惯性拒绝的郑号锡想起金硕珍跟他说的话,再看看眼前这位穿着睡衣毫无防备而来的哥哥,或者,说是自己的心上人也无妨,不给自己留余地地询问他近来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小情绪,郑号锡决定和闵玧其谈谈。正好,试探一下对方的爱情观和自己是否相合。
一手把在自己面前站着的闵玧其拉到床上坐下,柔软的床垫稍稍起伏,郑号锡敛了敛眉,撇起闹小情绪或深思时惯有的“人”型嘴,温顺的下垂眼蒙上了一层叫人探究的纱,约半分钟后他终于开始尝试着表达内心的想法。

“玧其哥,我最近看了一本书,书名叫作《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顾名思义,哥应该不难想到这本书的主要内容。没错,除去开头结尾短短几段对收信人的描写,剩下的长篇幅都是书信的内容,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简单来讲,这封信相当于这个女人的自白,关于她遇到收信人前后的生活以及她内心的真情实感。
我很感慨作者茨威格的写作能力,他作为一名男性,可以如此精确(大概吧)、巧妙地从一名女性的角度出发,刻画其所思所想,真的是做到让读者感同身受了。只是...这份感同身受在让我产生了深深的同情、悲切之余,还附带了一份自我难以消化的不解。就是这份不解我才会偶尔在休息的时候走神啦,哥你看不是大事吧,南俊还特地小心翼翼地来问我,真是让亲故担心了呀。”

说到这郑号锡觉得怪好笑的就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闵玧其则认真地看着郑号锡,用眼神暗示他继续往下说。

“玧其哥,我不懂,怎么会有人甘愿这样不被所爱之人重视地深爱着。
在信的末尾处有一段常被拿来练习念台词功力的话,我背了下来,哥你品品。
「除了你再也没有一个我可以爱的人了。但是你是我的什么人呢,你从来也没有认出过我,你从我身边走过,就像从一条河边走过,你踩在我的身上,就像踩在了一块石头上面,你总是走啊,走啊,不停地向前走着,却叫我在等待中逝去了一生。」
这个女人把染了她毕生激情与热血的白玫瑰在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单方面爱人,却在每每刻意营造的重逢后连被对方记起都做不到。没有回报的爱,或者说,大部分以对方偶尔的垂怜作为基础进行自我臆造的心灵慰藉,是怎样支撑着这个女人独自抚养他的私生子,凭借自身还算优越的肉体获取生活资源只为让孩子所过的日子配得上爱人的身份呢?甚至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一诉此生衷肠于陌生的爱人......
如果是我,一定坚持不下去吧。只是设想一下,长年累月得不到自己所爱之人哪怕不带相同情感的回应,就心痛到无法呼吸了呀,更何况他的记忆中甚至没有我鲜活的模样……”

此时的郑号锡讲得动了情,轻描淡写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探究与不解意味更浓上了几分。百分百投入倾听的闵玧其即使没有看过那本书,此刻也明白了郑号锡疑问的根结所在,他张了张口,想要试着解答,说说自己关于爱与被爱的看法,但是舌根却压住了奔涌而出的音节。他想,或许看过书、仔细思考之后再给郑号锡一个较为完善的回答会更好,省得这个小傻瓜被自己似是而非的说法绕晕了,或许还能逼一逼这只善于躲避的小蜗牛爬出壳来回应自己暴风雨般的激情。

又相对静默了几分钟,郑号锡沉淀好心绪再次开口准备结束此次与其说是对谈不如说是自白的谈话。
“呀,玧其哥,真的很感谢你愿意分出宝贵的时间来听我没有逻辑地讲这些七零八落的废话,说出来果然舒服多了呢。诶,都十一点了!今天就快回去睡觉吧,不然要吵到早睡的珍哥啦……而且你前几天都在GENIUS LAB熬夜准备回归的项目对吧?明明肠胃不好还要喝咖啡熬夜,哥真是不知悔改。”
听着郑号锡看似责备实为关心的话语,闵玧其觉得暖乎乎的,他总是不经意间给了自己恰到好处的关怀,像一月深冬篝火旁炙手的温度融去身上积下的白雪。知道自己的确该回房,闵玧其勾起嘴角,给了郑号锡一个大大的安慰的拥抱,“晚安”说罢,从床上站起来转身离去,关上门的瞬间听到房内传来一句“哥也晚安啦”,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笑着露出了粉粉的牙龈。

几天后,在公司忙了一天终于回到宿舍的郑号锡发现房间里干净整洁的桌上放了一封白色信件,“奇怪,现在还有谁写信吗?而且居然凭空出现在我的桌子上...那肯定不是阿米了…是谁呢?”边念叨着边拿起信,他惊讶地发现信封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一个熟悉男人的来信。
“噗哈哈哈哈哈,是玧其哥写的吧,嗯…不过他给我写了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发消息呢?”郑号锡小心谨慎地把信封近乎毫发无损地拆开,内里装了一张A4大的信纸,其上正是闵玧其熟悉的字迹,他低声念出纸上的内容:

你,与我相熟相知的你。
正如前几天的夜访所说,我注意到了你怀有心事,在听罢你的倾诉后,我仍牵挂着自己没能够很好的回答你的问题,怕你还未放下心中困惑,特写信为你提供一个思考的方向。
我想,正如那个女人所说「只有孤独的孩子才能将全部的热情集聚起来,其余的人在社交活动中滥用自己的感情,在卿卿我我中把自己的感情消磨殆尽。但是我毫无阅历,毫无准备,我一头栽进了我的命运之中,就像跌入了万丈深渊。」她自身的经历及个性加上所置身的环境,受人追求美的本性所驱使,那个男人在她眼中成了神。于是一切不公归咎于自身,一点甜头就让她美上好长的日子。毕竟哪个信徒敢要求神每时每刻都给予她不同于他人的垂怜呢?
在我看来,爱与被爱都是可敬的。被爱者自身一定有其独特的魅力所在,两情相悦固然美好,选择拒绝却也不失风度,二者之间的推拉倒是各有定夺了。至于爱者,或许我们难以相信现实生活中会存在这样长久的单相思,但是这份勇敢的执着的爱意一定在某个角落里发着属于ta的微芒,鼓舞着那位献身于爱的勇者迎接每一个黎明。况且,爱一定要有同等的回报才能维持吗?未必吧。对拥有这样爱意的人而言,屈指可数的羟基就可以尝到世间最甜的蜜了。不知道你是否有过类似的经历,我对此倒是有着别样的想法。
号锡你,私下里和镜头前根本就是两个人。没有那么爱闹爱炒气氛,不同于我的困倦散漫,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尤其是涉及到舞蹈的时候,凶得硕珍哥和南俊都害怕。没事的时候也只会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忙内们去闹你也是无奈笑笑偶尔才陪他们玩。对谁都很友好,却没有什么差别或偏心,仿佛是建了一道无形的自我保护的隔阂。所以我会不时地跟你撒娇,成为你口中最爱撒娇的人,会带着炸鸡匆匆赶回宿舍陪你过跨年夜,会第一个到你身边陪你吊水……郑号锡我告诉你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我不过是怀着与那个女人相同的感情来渴求你施舍的那一滴点蜜意,就这样我也可以还算满足地度过这么几年。
选择在信的末尾直白地告诉你我的感情,已经偏离了书写此信最初的目的,实在是最近你和泰亨的互动太让我吃味,明知你是如此敏感多思的人还这样任性地把你拽进我的情感世界里沉溺真是抱歉了。
也不是要求你同样喜爱着我,但请给我一个明确的回应吧,号锡。

“没有差别?不是巧合?我和泰亨?你的感情?请回应你?阿西,这位哥你的天赋点是不是都点到作曲上了!给可怜的情商也点一点吧!!我的偏爱还不明显吗?难道是我无意中有恃无恐了?明明我也是暗恋的那个好不好!”
郑号锡暗骂道,又再次扫视了一遍这封信,右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闵玧其的号码,发烫的耳朵触到冰凉的手机屏时一阵强烈的刺激感袭来。滴滴几声通讯音后对方接通了,“喂?号锡?”
“玧其,在一起吧。”
“好。”

「你是我的一切,而别人只不过是从我生命边上轻轻擦过的路人」
「我等着,等着,等着你,就像等待我的命运」

——FIN——

感谢你的阅读,第一次尝试这样写读后感,我知道过于牵强了...请多多见谅,下次一定会更用心构造的(土下座

《情人节宜吃兔兔糖》

果珍
HE
情人节贺文
文by小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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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距离情人节的天数。
田柾国侧着头趴在宿舍的书桌上,又翻了一次日历,在2.14那个方格里再添好几个圈,用手指抚过,可以感受到纸张的轻微起伏。
“后天...情人节...一定和珍哥呆在一起,什么身份都好。”

田柾国一年前来到首尔求学,在亲哥的帮助下联系上了金硕珍,他在读研究生的师兄,他许久未见的竹马哥哥。
久别重逢当然要吃顿饭庆祝一下,于是金硕珍带着田柾国在校门外的烧烤店从傍晚吃到了凌晨,又把浑身酒气的健壮的弟弟像拖油瓶一样拖回自己宿舍丢在床上,然后自己打了个地铺将就一夜。
金硕珍感叹,酒量这么差劲还要强灌,果然还是那小孩子脾气。
此后两人关系愈发亲近,当然这主要是田柾国的功劳。

五岁。他和金硕珍的年龄差。
关于小时候的模糊记忆告诉了田柾国金硕珍是怎么陪伴他的。
父母总是不在家,照顾田柾国的责任便被丢给了他的哥哥,然而那不靠谱的哥哥抓过与之交好的邻居家的小哥哥——金硕珍,用两块草莓蛋糕就雇佣了这位廉价劳动力来带孩子。
那时候金硕珍比田柾国高不少,加上较同龄人宽厚的肩膀更是显得强壮得多。毕竟幼年时期一两岁的差距体现在体型上仿佛鸿沟,总之看起来巨有责任感与安全感就是了。
明明才是一位小学生,却认真负责地像位专职哥哥一样,带刚读幼稚园的田柾国在住宅附近的公园玩耍,教他折可以飞很远的纸飞机,然后在娱乐器材上站得高高的把刚折好的飞机用力往外一抛,比比谁的飞得更远;还会自掏本就没多少零花钱的腰包给他买冰激凌和瓶装汽水,只因为他说好热。
怎么看都是一场亏本生意对吧。
大约在田柾国刚上中学时,金硕珍因为父母工作更换的原因举家搬迁去了首尔。自那之后田柾国再也没见过会叫他“小糖果”的邻家哥哥。
直到他考上同样位于首尔的建国大学。

其实若是有人问田柾国,金硕珍到底好在哪让你这样念念不忘,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能是脑海中遗留下的一点点美好回忆加上青春期旺盛荷尔蒙的催化作用,金硕珍就在他心底成了一束久不能忘怀的白月光。

终于到了,二月十四。
田柾国在前一天就发信息问金硕珍14号有没有计划安排,却只得到了“还不确定”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可怜的兔子被逼急了直接在哪怕已经日出仍然寒气逼人的早晨七点敲响了金硕珍的宿舍门。

“干嘛这么早扰人清梦啊臭小子……”
金硕珍左手揉着还睁不太开的眼睛,右手就给了低着头表歉意的田柾国的脑勺一个爆栗。
“珍哥,去游乐场玩吧。我前几天从朋友那拿来两张的票差点就忘了它今天过期,不去白不去,那就一起去嘛?”
“呀你就不能晚一点来找我或者发信息告诉我吗?!哪怕你出票也不能挽回我刚刚做美梦的愉悦心情了!”
“顺便请珍哥吃饭!我在网上收藏了好久的网红店,味道肯定不错。好啦好啦珍哥快去洗漱换衣服吧,我去给你买点早餐。”
“噗嗤”金硕珍看着小跑离开的田柾国的背影,不禁笑出了声。

情人节的游乐场,不仅仅游戏设施上被装饰满了红色系的爱心、蝴蝶结等极具少女心的配件,满场手拉着手的小情侣更是增添了浓厚的恋爱气息。
金硕珍抬头看向粉色的摩天轮陷入了沉思,许久说道:“设计师真是好眼光。”
田柾国听罢拉着金硕珍纤细的手腕就往摩天轮的方向走,边走边回头说:“那我们去坐哥夸赞了的摩天轮吧,我还没有在上面看过首尔的市景呢,哥坐过的话就当陪我好吗?”
“嗤,都拉着我走了还需要我的回答吗?”
“......哥你总是这样不给我明确的答复,明明我会尊重哥的意见的嘛。”田柾国停下来转身看着金硕珍,兔子脸上写满了被误解的委屈。
身旁人来人往欢声笑语,充满着情人节甜腻而快活的气息。
金硕珍歪头,咧嘴笑了笑,“那你说说,每次拿着别人送的电影票请我看电影,拿着抽奖抽到的代金券请我吃饭,拿着明明做好笔记的题目来问我怎么做的时候,我都是怎么回应你的?”
“珍哥不过是把我当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弟弟不好意思拒绝我罢了!”
田柾国心生别扭,又低下头不肯和金硕珍有视线接触,觉得金硕珍在握着他看起来总是突兀不自然地献好的情意嘲笑自己。
然而金硕珍没给他逃避的机会,把他的小脑袋端起来固定住以重新连接两人的眼神交流,然后轻声对田柾国说:“小糖果,我也喜欢你,喜欢得紧。”
田柾国只看到两瓣粉嫩的唇一开一合,金硕珍说的话让他大脑完全当机。
靠啊,原来珍哥早就知道了,真是丢脸丢到釜山去...不对不对,重点是珍哥也喜欢我啊!原来我不是单向暗恋吗?!啊啊啊啊美滋滋美滋滋!!
刚调戏完田柾国的金硕珍看他从懵懵到欣喜若狂的样子,意识到自己是表白的那个人,耳朵和脸颊也不禁红了起来。

“都是天太冷了呀,露出来的皮肤都忍不住要发热供暖了。”
“是吗?那为了避免哥的手也变得红彤彤的不好看,手以后就由我来牵了吧。”从竹马弟弟成功晋级为竹马男友的田柾国笑弯了眼说道。

情人节,真是一个好日子呀。
愿爱与被爱终成眷属。

——FIN——